怎么说?”
他气得摔了碗跑回屋去。
萧依依也很生气,不满的说,“还是男人呢,心眼儿怎么这么小?”
三九在这种时候是站在老板一边的,他语重心长的说,“东家对你是真心的,可是你心里却没他,所以他才会生气。”
常言道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而这里毕竟是古代,人们对男女大防看得很重,赵平安的自尊心真的受到了伤害。
就连一向偏袒她的焦娘,这次都没帮她说话,“再怎么样,你也不该当着赵东家的面去关心别人啊!”
“那怎么是别人?他也帮过我们啊!”
萧依依急了,这些人的脑子里,难道就只有儿女私情,就没有一丁点儿国家民族大义吗?
没人理解她的心情!
看到一个为国家付出那么多的人被抓捕,大多数人都是麻木的。
不是她们不知道这件事情不对,而是她们知道这事儿不对,但是觉得自己没办法做的更多,所以不敢去想把魏修武救出来。
谁没有一家老小啊,为魏修武出头等于把全家人的性命押到了赌桌上,运气不好就全没了。
她只觉得胸口被巨大的石头压得死死的,一口气都喘不上来。
萧依依回到自己的房间,拿起唢呐猛吹《赛马》!
激昂的节奏,不甘心失败的挣扎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一曲吹完,她听到有人在敲门。
“进来就是,门又没栓!”
萧依依还在赌气。
“打扰你了,我想买下这首曲子的曲谱。”
乔云娇从屋外走进来,结果发现吹奏的人是萧依依,她瞬间怔住,脸色十分尴尬。
萧依依盯着她,像是一只凶兽盯上了美味的猎物。
“可以卖给你,只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她的眼神没有一丝退让的余地。
乔云娇知道她想问什么,认真说,“魏大胡子暂时不会死,他大概会被押解回京城再受审。”
听到魏修武暂时不会死,萧依依的心情好多了。
乔云娇又道,“我知道他杀的都是死有余辜的人,要是老侯爷还在,或许还能为他求求情,可惜老侯爷早没了,他身单势孤的,去了京城只有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