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转向萧定乾，眼神瞬间冷冽下来。

尚有五成力量可以发挥，他一手掐诀，布下了隔音阵法，“萧定乾啊萧定乾，你在做什么？你都干了些什么？”

“你就是这么闯荡俗世的吗？啊？”

“老夫给你说的话，十几年来的教训教导，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？”

可以听得出来很怒。

事实上，已经是在压着火气了。

“师傅，我……我没有。”萧定乾艰难地反驳。

“好好好，那你给我解释解释，这是怎么一回事？怎么弄得这副鬼样子？”游云老人冷声道。

现在是他们师徒之间私密谈论的时间，不用担心他人听见或发现。

萧定乾也想要洗脱自己在师傅心中的负面印象，于是开始详细叙述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。

他着重提到了那种奇特的预感——从顾长青身上感应到了一种仿佛命运之间的敌对之感。

还有那封婚书，让他感到极其亲切，这才与顾长青产生了第一次的冲突。

“慢着，你给我仔细说说这份婚书，以及那婚书里出现的女鬼。”

游云老人突然打断，眼中神色若有所思。

“哦好……是这样的……”

萧定乾将细节一一描述。

包括婚书的样式、出现的洛青竹的相貌，她对自己的态度等等。

越听，游云老人的眉头就皱得越紧。

他自然是不知萧定乾与洛青竹前世的。

但在萧定乾出山之前，游云老人曾卜算过一卦。

隐隐预见到自己徒弟此次出山会有大收获，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独特的红色森幽气息。

“莫非就是这女鬼？”

游云老人心中暗道。

如果真是如此，那萧定乾与顾长青发生冲突，压制不住自己，倒也正常了。

这，或许是他命定之物，被顾长青抢走，怎能不有所反应？

想清楚之后，游云老人暂时未多言，只是让萧定乾继续。

“嗯。”

萧定乾点头，接着讲述了与顾长青的第二次相见——在山里疗伤时所发生的事情。

“他在针对你。”游云老人一听便觉不对劲，这相遇太过巧合。

“啊？”萧定乾一愣，有点迟疑地反驳：“这……顾长青像是跟着一个相熟的女人来的。”

这话让游云老人一愣，细细听完全部经过后，也感到难以判断。

从讲述中看来，当时有个女人在追一只狐狸，狐狸的行径本就难以预测，而顾长青追那个女人而来，似乎并非故意为之，更像是恰好碰到。

“啧！”

游云老人眉头皱得更深了，这听来天衣无缝。

着实找不到由头……

似乎，那顾长青完全没有针对自己徒弟的想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