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信宝。
夏信宝虽然凭借防御法器勉强抵挡住了这一击,但还是受了伤。
而魔修则趁势逃离,此刻他的两件法器已被夏信宝的火焰烧得面目全非,无法再战。
“夏家小儿,咱们走着瞧!”
然而,他才刚跑出几百米,便如被射中的飞鸟,直直地钉死在了一棵树上。
夏信宝收起手中的弓箭法器,如释重负地重重松了口气。
此时,他的法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,大半已经消耗殆尽,身形变得无比虚弱,犹如风中残烛般跌倒在地。
他的职业备受众人追捧,故而宝贝众多。
然而,他的境界太过低下,即便宝贝再多,也难以尽数施展。
今日之战,他已然下定决心,要闭关五六年之久,待到何时能够突破至炼气后期,再前往北疆历练。
至于为何对北疆如此执着?那是因为北疆的宝物恰似为他这位灵膳师量身定制。
正所谓:“妖血淬材增异质,灵根入馔化奇鲜。”他与北疆之间,犹如鱼水之欢,难舍难分。
待嗑下几枚丹药,调整好状态,夏信宝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冲向战场,开始收拾残局。
他先将三个魔修的尸骨烧成灰烬。
然后,他又将自己残留的气息清除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紧接着,他如飞鸟般轻盈地跃上飞猪,向着沈家坊市疾驰而去。
夏信宝离去后,不过半刻钟光景,刚刚的战场中便如幽灵般出现了两名浑身魔气的修士。
“嘿嘿,老弹,看来你儿子在这里遭了殃啊。”其中一名筑基魔修看着明显被处理过的战场,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,犹如夜枭一般。
此时,被称为老弹的魔修,气得浑身战栗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怒火烧灼着。他这个儿子,虽说是他与一个凡人生下的,但那可是他仅有的两个儿子之一。
如今,他因修炼魔功,早已丧失生育能力,且因受过重伤前方道路早已被封死,所以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。
可谁知,刚来北区没多久,就有一个儿子夭折,这怎能不让他心如刀绞?
“哼!他休想逃脱!”老弹怒发冲冠,发出一声怒吼,如惊雷般响彻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