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号。

郭亮双腿不住的颤抖，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，一屁股跌坐在粗陋的地板上，脑袋一片空白。

楼下传来一阵阵惊呼，就连安保人员都忘记了，此刻应该挺身而出去维护秩序。

楼下的警察如临大敌，他们还是亲眼看到了一朵美丽的花，枯萎……

“怎么会这样？刚刚，刚刚她的情绪明明已经……”

良久，郭亮失声嘟喃。

李昊和白静对视一眼，飞快冲向楼梯的位置，林乐呆愣之后也紧随其后。

黑夜中唯独留下郭亮和一个中年男人。

这个夜晚将会是很多人心中噩梦的源泉，恐惧像病毒一样瞬间蔓延开……

当三人喘着粗气赶到楼下的时候，王晨面目朝下，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……生命随时都可能消逝。

这是林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死亡离的这么近，前一刻还吵闹着没有人关心，还失落得不到关爱，现在，猩红的血液蔓延了她的全身。

一棵柳树下，无辜的垃圾桶被李昊一脚踢倒，他愤怒的咒骂了一句该死，之后便命令杨贺疏离人群，并要求医务人员尽快抢救王晨，即便希望微乎其微。

待场面基本控制住之后，他转眼便看到林乐弓着身子，单身扶着柳树，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看着林乐苍白的面容，李昊顿时觉得手足无措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
“哦……呃！”

脑海中王晨的惨状是如何都挥之不去，林乐只觉得胃中翻滚的难受，她低着头，仿佛要将那些血腥的画面，和这腹中所有的东西都吐的一干二净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李昊面色黯然，也不知道他是在向林乐表达歉意，还是在对死去的王晨道歉。

“如果你早一点，再早一点点，或许……”

或许，就能改变王晨的命运呢？

林乐仍然低着头，苍白的面容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或许……”

李昊咬着牙，想伸手拍一拍林乐的背，顿在空中又收了回来。

“算了，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”

“喂，等等，我……一会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林乐费力的支着身子，冷哼一声，

“你是大忙人，我怎么敢劳您大驾。”

显然，她还在气愤当中。李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，有些为难，道：

“其实，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
“混蛋……”

注视着救护车远去，李昊从离去的林乐身上收回目光，他的瞳孔微微放大，和王晨的对话，半真半假。

他以为已经开始掌控王晨的情绪，即刻便能将她从死神的手中抢夺过来……

结果，命运和他开了一个荒唐的玩笑。

“不可能，一定有蹊跷……”

李昊抬头望着高高悬挂的大钟，怔怔出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