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的指甲，牙关紧咬，时不时会看到他的面颊在鼓动。

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，

“你之前说丽丽是自杀的？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他希冀的看着李昊，像一只落水狗，渴望有人能够给他一丝希望。

李昊沉默了片刻，

“或者，你先回去休息一下，等案件有了明确的结果，我再通知你。”

“求求你，现在就告诉我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他深深吸了口气，重重点头，

“确定。”

“我们接到报警电话，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，卢丽和陈悠都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，从案发现场的发现，初步判定，卢丽死于自杀。当然，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。”

“那陈悠呢？他们住在一个房间？”

“不对，不可能会是这样。”

突然，他眉眼闪烁，又怒气横生，

“我说了，她不会自杀，也不可能自杀，一定是你们弄错了。”

她没有背叛自己，不会自杀，她背叛了自己，更不会自杀。

不管从哪个方向出发，卢丽自杀的可能性，都微乎其微。

更多的，是肖路不愿意相信卢丽会自杀。

他从座位上起身，下一秒就出现在李昊跟前，

“警员同志，她不会自杀，你相信我，一定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
李昊很无奈，肖路已经完全失去理性，变得有些不可理喻，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。

他无赖般的举动，让李昊头疼不已，不得不用现实来唤醒肖路，

“这是卢丽在死前发给陈悠的妻子的信息。”

他面色煞白，从目光落在通话记录上的第一眼开始，就彻底遏制住了肖路无处安放的躁动，他瘫坐在椅子上，失魂落魄。

刺目的言语，不堪入目的照片。

让他明亮的双眼，宛如熄灭的灯火，也渐渐暗淡。

失去和背叛，不分轻重，将他推入深渊。

他的反应和王雪截然相反，一个平平淡淡，一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
据说，真正的悲伤，是哭不出来的？

这就是卢丽和陈悠，带给两个人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