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的瞬间，冷漠至极。

“你就是考核者？”

“是。”姜厌眉眼没有情绪：“所以，你要拦路杀我？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老头正准备说话，忽然看见了她手腕上缠着的小蛇。

那蛇拇指粗细，缠在女子手腕间，那蛇长得很奇怪，头部没有眼睛，额间一道金色竖纹，竖纹裂开，瞳孔中好似有星系旋涡。

不知为何，老头脑中出现了‘吞天蛇’的名字。

“吞、吞天蛇！”老头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带着就连他也未察觉到的颤。

“是你，就是你。”

姜厌：“？”

这人该不是脑子有毛病吧！

“是你让吞天蛇吞了西象孽骸？”老头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自言自语：

“吞天蛇不过刚诞生，就算它吞噬万物之能，但它不过初生状态，西象孽骸可是神阶，吞天蛇无法吞噬它，你是怎么在西象孽骸手中逃过一劫的？难不成虚空藏匿？可这个天赋神通，吞天蛇就算天赋再厉害，也无法做到吧！”

他像是不停的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向姜厌求证。

姜厌没回答他，她只是笑笑：“你是驭兽师公会的人？”

“这并不难猜！”

“确实！”姜厌说：“你是偷偷摸摸来的吧？”

“你觉得你能反杀了我？”老头眯着眼。

姜厌不准备在这里和老头动手，一来怕将驭兽师公会的会长引来，二来，她不想浪费太多时间。

还有……她应该打不过这个老头。

姜厌首接召唤黑暗空间。

老头正准备出手，忽然间，黑暗顿时将他吞噬，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，眼前就是西象孽骸恐怖的模样。

他当即发出一声惨叫。

姜厌没心思关心他的情况，将人放入黑暗空间之前，她特意让梦魇兽对这个老头展开了搜魂。

姜厌一边往外走，一边接收梦魇兽给她传递而来的记忆画面。

“我定不会辜负仙尊之命，”年轻男人双手拱拳，“但是……真的有人能开启万兽碑吗？”

年轻男人便是刚刚老头年轻时的模样。

此刻他面前站着一人，或许是因为时间久远，那人模样在老头记忆中竟然逐渐模糊化。

“仙尊之言，何时会出现差错！”那人说：“命定之人肯定会出现，不止我们仙尊在找此人，万兽仙尊也在找此人，此遭派你入下界，你潜伏在驭兽师公会，那有一处考核之地，若发现有异样，即刻斩杀此人！”

“是！属下定不辱命！”

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对眼前少年太放心。

姜厌在数千年的记忆中，一首翻找。

最后成功找到了一个令她感兴趣的名字：御灵仙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