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念头闪过，她抿了抿唇，询问，“裴予，你告诉我，今晚发生的事情，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
裴予低垂着头，脸掩藏在阴影下，肩膀却在颤抖。

她竟看到他在笑。

他的笑声如此纯粹，像孩童撕碎蝴蝶翅膀时纯粹的快意，飘散在夜风中。

“姜妍姐，”男人笑得令人发颤，他抬头时，月光将他俊美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。

他说出来的字眼更是让人浑身战栗，“我以为你会开心呢，你不觉得很有趣吗？”

这就是他对她刚刚那个问题的回答，姜妍心头一颤。

他没有否认，甚至就是默认了。

见她怔怔地看着他，裴予脸上的笑容此时已经消失殆尽。

他走近一步，抬起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，仿佛刚刚只是她的错觉。

他凝着她，声音平静如水：“你怎么这个表情？”

姜妍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，竟然意识到自己对眼前陌生的男人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恐惧。

一直以来待人温暖和煦的男人，跟一分钟前站在她面前的他，仿佛变了个人。

这样的反差，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可怕。

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裴予，“裴予，我现在有点乱了。”

面前的男人忽然俯身，脸庞缓缓朝着她靠近。

姜妍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他却跟着同步动作，和她保持着相同距离。

他充满深意地看着她，深邃的眉骨在夜色下投下阴翳，那双凝视她的眼睛如同未知的漩涡，神秘且危险。

男人的声音低醇悦耳：“你误会我了，今晚的事情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
即使对方这样讲，某些猜疑一旦出现了，就很难消除，所以姜妍并没有完全相信。

她刚刚下意识攥着衣角的动作被眼前的男人看在眼里。

裴予低垂着的睫羽掩盖住了眼底的暗色，捕捉到她的细微举动时，他忽而勾唇低笑。

“历南知的性子，一定是得罪了不少人，想要对付历家的人多得是，这并不奇怪，你刚刚也听到了，是境外的黑客弄的，估计是历家在海外的死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