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的精心调理下己无大碍，只是暂时不能动武）一脚踹开。

“啊！”沈芙狼狈地摔倒在地，发髻散乱，如同疯妇。

萧烬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，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和……杀意。但他知道，现在还不能让她死。她背后的人，还没有揪出来。

“沈芙，”萧烬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！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！那‘黑蔓陀罗’，你是从何处得来？柳家大院的事情，你又知道多少？若你肯坦白，本王或许……还能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，给你留条活路！”

这番话，恩威并施，给了沈芙一线希望，也让她感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
沈芙趴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眼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。坦白？坦白了那个人会放过她吗？不坦白？靖王现在就要她的命！

恐惧如同毒蛇，缠绕着她的心脏。

最终，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。
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她抬起头，脸上涕泪横流，眼神涣散，“毒药……毒药不是我找的！是……是一个人给我的！他说……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，除掉王二，栽赃给沈鸢，就能……就能帮我……”

“帮我什么？”萧烬追问。

沈芙的眼神变得有些痴迷，又有些怨毒：“帮我……得到我想要的东西！他说……只要沈鸢那个贱人死了，或者身败名裂，靖王您……您或许就会……多看我一眼……”

萧烬听到这里，胃里一阵翻腾，险些当场作呕！这个蠢女人的脑子里，除了这些情情爱爱、争风吃醋，还有什么？！

“那个人是谁？！”萧烬强压下心中的恶心和怒火，厉声问道。

沈芙似乎被他的怒火吓到了，瑟缩了一下，才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是谁……他每次都是蒙着面来找我……声音也像是……刻意改变过的……我只知道……他好像……和宫里有些关系……”

蒙面人？和宫里有关？

这个线索，与沈鸢之前提到的那个在假山后与沈芙说话的神秘“官员”，似乎对上了！

“他给了你毒药，让你杀王二，栽赃沈鸢，就为了……让本王多看你一眼？”萧烬的语气充满了嘲讽，“你觉得，本王会信这种鬼话吗？！”

“是真的！王爷！”沈芙急切地辩解，“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！他还说……王二冲撞了贵人，留不得！沈鸢那个贱人……也碍了某些人的眼，必须除掉！”

冲撞了贵人？碍了某些人的眼？

这些说辞，太过模糊，显然是那个蒙面人用来敷衍沈芙的借口！

萧烬知道，从沈芙这里，恐怕问不出那个蒙面人的真实身份了。这个女人，愚蠢、恶毒，却也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。

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。

“柳家大院呢？”萧烬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，“赵武说，你曾让他去柳家大院处理‘麻烦’！那到底是什么麻烦？！”

提到柳家大院，沈芙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，甚至比刚才提到杀人还要恐惧！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她拼命摇头，身体抖得像筛糠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听那个人提起过……说那里……那里不干净……藏着……藏着会带来灾祸的东西……让我……让赵武……偶尔去看看，若发现什么异常……就立刻……处理掉……”

带来灾祸的东西？

是指……瑾儿的骸骨吗？

那个蒙面人，显然知道柳家大院的秘密！甚至可能……就是当年处理瑾儿尸体的人之一！

“那个人……还跟你说过什么？关于柳家大院，关于那个‘灾祸’？”萧烬紧追不放。

沈芙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度的恐惧中，眼神涣散，只是不停地摇头：“没有了……没有了……他什么都没说……只说那里很危险……不能让任何人发现……否则……我们都会死……都会死……”

她说到最后，声音越来越低，眼神空洞，仿佛己经陷入了魔怔。

萧烬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知道再问下去，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。
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己经彻底崩溃的女人，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漠然。

“将她带下去，严加看管。”他对秦风吩咐道。

“是！”

沈芙被拖拽着离开，口中还在语无伦次地念叨着“都会死……都会死……”

暗室里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萧烬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沈芙的供词，虽然没有首接指认出幕后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