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龛里的檀香灰扑簌簌落在陆沉舟染血的睫毛上，他反手握住温绮年刺来的翡翠发簪："二十年了，你还在找那批根本不存在的货。?精*武`小\说_网` _无^错.内`容_""你又骗我。"温绮年旗袍盘扣突然崩开，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烫伤，"那年你把我推进湄南河时说，只要我活着游上岸，就告诉我阿爸藏货的码头。"江临川的警徽在火光中微微发烫。他看见陆沉舟后背新渗出的血迹，在月光下蜿蜒成湄南河支流的走向，与父亲日记里用红笔圈住的河道完全重叠。新任缉毒队长突然扣动扳机，子弹擦着温绮年的鬓发射入经幡："帕辛先生等不及了。^8′1~k!s.w?.^c!o?m￠"他枪口转向江临川，"或者江警官愿意用暗桩名单换陆先生性命？""暗桩都死了。"陆沉舟突然扯开衬衫，心口处的弹孔疤痕泛着青紫，"三年前清莱码头爆炸案，名单上西十九人..."他猛地咳嗽起来，血沫溅在江临川警服的第二颗纽扣上，那处布料立刻泛起诡异的蓝光。温绮年突然尖笑起来："沉舟哥哥不知道吧？当年你给江警官绣平安符的丝线，浸过帕辛家的孔雀胆。"她指尖划过江临川喉结，"每当他靠近你，毒素就会...""闭嘴！"陆沉舟暴起夺枪，子弹却射向佛龛上摇摇欲坠的青铜灯。,k-a·n￠s`h¨u`l￠a!o\.*c¨o\m~灯油泼洒在经书堆上，火舌瞬间吞没了二十年前的缉毒报告。江临川在浓烟中摸到暗室铜锁。父亲常用的三长两短叩击声响起时，陆沉舟突然从背后抱住他，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："别开！里面有..."温绮年的鳄鱼皮高跟鞋碾碎燃烧的经卷。她将婚书抛向火堆："江警官不如看看，你父亲怎么把沉舟哥哥养成毒蛇的？"泛黄的纸页在火焰中蜷曲，显露出江父笔迹——「陆童试药第七日，瞳孔扩散程度符合预期」。"当年那船根本不是罂粟花！"陆沉舟徒手抓起燃烧的婚书，火星在他掌心烫出焦糊味，"是你父亲把西十九个孩子..."他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子弹穿透左膝跪倒在地。新任队长踩着陆沉舟肩膀冷笑："帕辛先生让我带句话，当年吃下糖果的孩子..."他突然扯开江临川的衣领，颈侧淡粉色的疤痕在火光中宛如蛇信，"现在该毒发了。"江临川的太阳穴突突首跳。他想起七岁那年发高烧，陆沉舟翻墙送来的玻璃罐糖果。此刻记忆中的甜腻突然化作喉间的血腥味，他踉跄着扶住佛龛，发现陆沉舟后背渗出的血珠正顺着地板缝隙，流向暗室门上的莲花刻纹。"解药在..."陆沉舟突然暴起，染血的手铐链缠住队长脖颈。温绮年却将银链甩向江临川："你选他？那我们一起死！"暗室门轰然开启的瞬间，江临川看见满墙照片。五岁的自己趴在陆沉舟背上放风筝，少年肩头纱布渗着血；十二岁发烧昏迷时，陆沉舟跪在暴雨里举着输液瓶；二十岁警校毕业典礼，角落里的黑影举着望远镜，镜头反光处露出半枚金锁。"快走！"陆沉舟的嘶吼混着血腥气。江临川被推进暗河时，怀里突然多出个油纸包。漂出百米后打开，是七颗褪色的玻璃珠——正是他儿时弄丢的那串。水声轰鸣中传来枪响。江临川摸到暗河石壁上的刻痕，是他和陆沉舟幼年独创的密码。当破译出"挽拉码头"的瞬间，上游漂来染血的警用皮带扣，内侧刻着父亲最后的指令——「保护证人陆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