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她的价值。

那就是没有价值。

唐秋白竟也不意外，眼见阳阳带着工具走过来，她对付远书道：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
付远书当即拒绝：“我不……”

“你要负责我的人身安全。”对他笑了一下，唐秋白下钩道：“而且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去青楼吗？”

付远书确实好奇。

一炷香后，两个人各自从屋内出来，四目相对，付远书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微妙之意。

手指轻挑了一把额前一缕扎不住的秀发，付远书对着唐秋白抛了一个媚眼，声音也娇媚起来：“唐公子真是仪表堂堂，令人见之不忘。”

唐秋白已经笃定这人有点异装癖，人类的性癖是自由的，她尊重付远书的性癖，只是内心有点怪异感。

她不太确定付远书的身份，但肉眼可见的尊贵，哪怕这人平常慵懒至极，形象更偏向放浪形骸的潇洒自在，仿佛没有骨头一样，但一举一动，仍看得出受过良好的教育，且身边仆从待他忠心之余，还偏向宠溺，这种情况，一般是从小养成，就像是看着自家一点一点孩子长大，还有着不太明显的自得感。

阳阳看向付远书时，那种无奈的纵容感，尤为明显。

所以这样一个人……怎么就有这种癖好？

关键是付远书本人长得白净斯文，男装时光看脸只觉得干净秀气，扮起女装来，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也灵动起来，妖媚漂亮，让人一眼惊艳。

丝毫没有违和感，一举一动，比她还像个女子。

只是仍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。

一路同行，唐秋白心中古怪感逐渐散去，已经能正眼相待。

等下了马车，进入楼内，看到扭腰莲步走来的柔媚女子，唐秋白瞳孔地震，忽然明白那种古怪感因何而起。

她立刻扭头对付远书道：“把你的手，还有烟卷，藏起来！”

“女子也有抽烟的，这个并不影响。”付远书烟瘾很大，没有烟相伴左右，情绪会有点躁动，那种感觉十分不好。

“确实不影响。”唐秋白下巴轻点，示意他看过去：“但你不觉得，你现在的形象和她很像吗？”

目光所及处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，女子半倚在柜台上，侧着脸，脸微抬露出漂亮的下颌线，脸孔上方因她的动作而缓缓吹起一片白烟，场景十分漂亮。

唐秋白淡淡道：“我不想因为被认为是同行过来找茬，而被踢出去。”

付远书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