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都对玏宜保有警惕之心。

刚开始害怕他害自己，后来又怕他害戮黎。

但一路行来，他从没有刻意隐瞒过什么，如果此刻还要提防他，那自己未免太寒人心了。

濯殗灵泉。

戮黎在池中泡着疗养伤势。

他双目紧闭，额头的汗珠沁了一层又一层。

这灵泉之力太过炽烈，必然会让他的身体流失诸多水分，所以沄雾端了茶水过来，让他得以及时补充。

“戮黎？”沄雾蹲在岸上，歪着头唤他，“要喝水吗？”

戮黎睁开眼睛，扭头看她，因气色不好，眼中神采不多，故而有种微醺的迷离感。

“阿雾，你的伤如何了？”

沄雾抿唇而笑：“跟陛下相比，我的这些伤不算什么。”

“那也是有伤的，”他想抬手去握沄雾的手，却发觉肩背酸疼得厉害，抬不起手来，“你也下来吧，陪着我一起泡。”

沄雾挥退所有侍从，除了外衣进了灵泉。

戮黎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，歪头靠在她的肩上，水下，他的手与沄雾十指相扣。

“阿雾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沄雾当然记得，那次，她的体验感极好。

她从未谈过恋爱，但从多元化信息中大概知道，女生的第一次体验都不会很好。

但那晚，他十分温柔，未让她有十分不适的体验。

戮黎靠着她的肩道：“我泡在灵池中只要一闭上眼睛，就是我们当时的种种，完全无法静下心来。尤其此刻触碰到你，它就开始不安分了。”

说着话，他将人拥进怀里：“怎么办阿雾？我想……”

“你给我打住！”沄雾抽回手将他的头从肩上推开，“受着伤就别胡思乱想了，老实养好身体！”

“你真无情！”他佯装愠怒，又去牵她的手，“难道我们分开这么多天，你就一点也不想？”

“想！非常想！”沄雾紧紧粘着他的目光，“所以你就乖乖养伤，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
戮黎听得这话扯开唇角，眼里的温度比这灵泉还要热。

他靠近她的耳边轻语：“虽然我还伤着，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让你欢愉，要不要试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