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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盈盈望着这对活宝，无奈地抿起嘴角："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"

车子驶离长新花园，朝着郊外公墓开去。

蜿蜒的山路柳峰并不陌生，上次独自来祭扫时，他形单影只；

如今副驾驶坐着心爱的人，后座还时不时传来女儿的童言童语，这份圆满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收紧。

山脚下，陆见秋提着祭品走在前面，柳盈盈牵着蹦蹦跳跳的萱萱紧跟其后。

墓碑前，柳盈盈轻车熟路地整理贡品、点燃香烛，宛如真正的陆家儿媳。

"给奶奶鞠躬。"

她轻声引导着萱萱，自己也对着墓碑喃喃：

"伯母，我们带萱萱来看您了..."

"叫妈多亲啊。"

陆见秋突然凑近调侃，换来柳盈盈一记娇嗔的轻拍：

"在妈面前还不正经！"

望着眼前温柔持家的爱人，陆见秋喉头突然发紧。

这些年柳盈盈独自拉扯女儿，在柳家受的委屈，在商海闯的难关，都化作此刻眼底的疼惜。

"谢谢你。"他声音低沉，饱含千言万语。

返程时，停车场空荡荡的，只有零星几辆车。

柳盈盈刚脱口而出"老公"，便被父女俩狡黠的目光盯得满脸通红。

在萱萱的起哄声中，她只好红着脸重新问：

"老...公，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"

小丫头立刻欢呼起来，全然不知自己这波助攻，已经为未来的寒暑假"预定"了无数习题册。

柳盈盈暗暗盘算，等萱萱再大些，必须把各类补习班安排得明明白白——谁让这小家伙学会"欺负"妈妈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