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浑身蓝幽幽的，会做猫饭会拉猫车的呆猫。~e/z\k!a/n.s`.!c?o?m+

老大，你怎么看喵？

老大觉得不错，可以整。

“阴间不比人间，一旦被闻出人味儿，就免不了要被阴魂围攻，老吴，喏，贴上这个。”李愚伸手递给老吴一张符箓。

是他之前用过的半死不活符。

老吴接过符箓，按照李愚的指示将之贴在额头上。

李愚给自己也贴了张，说：

“不久前我刚用过一次净天地咒，短时间内恐怕是没办法再用第二次了，所以咱们这次行动尽量遵循快准狠的原则，一旦斩首成功，就立马想办法脱身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老吴点点头。

这时，之前那个跟老吴对话过的秉烛人忽地折返了回来。

他匆匆递给了老吴一件东西，旋即在老吴跟前站定，满脸严肃地，郑重地朝老吴敬了个礼。

老吴也朝他回了个礼，将那样东西小心翼翼地贴身收了起来。

秉烛人再度离开。′i·7^b-o_o^k/.*c.o\m′

老吴把头转回来：

“这下就万事俱备了，事不宜迟，咱们这就出发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贴上了李愚带来的半死不活符之后，从鬼市里涌出的阴魂果然将他们当做了同类，即便他们在鬼潮中逆行，也依旧没有阴魂将他们视作敌人，向他们悍然扑来。

行走在雾气化作的鬼潮中，四人（？）神色各异。

老吴的视线时不时越过几人甚至鬼潮，转向他们来时的路，反复几次后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，表情随之坚毅起来，便不再回头。

李愚时不时会观察老吴的表情，老吴坚定起来后他却略显担忧地皱起眉，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份担忧极好地掩饰住了，一言不发，只管向前。

苏三是最不愿意进行什么斩首行动的，但他又偏生知道，偌大一个小阴间里，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李愚和江怜在的地方，于是只好顶着一张藏狐脸跟上。

江怜和他们都不一样。

她走着走着，忽然开口问：

“我是鬼，李愚有道眼，所以我们都能看到鬼，可如果是普通人呢？就比如你们夜游司的秉烛人，你们能看到鬼吗？”

老吴愣了一愣，旋即解释道：

“你们听说过犀照吗？”

“犀照？哪个犀照？”江怜反问。^狐^恋+文~学! .更_新￠最`全￠

她旁边的李愚便贴心地给她解释：

“犀是犀牛角的犀，传说，只要点燃用犀牛角做的蜡烛，就能照出鬼来。”

“没错，”老吴肯定了李愚的说法，“所谓秉烛夜游，一是指秉烛人和夜游司，二是指秉烛人手中的蜡烛——大多数秉烛人本来也都是没有阴阳眼，看不见鬼的普通人，而为了能看到鬼，最早的秉烛人们便按照古书中的记载，点犀牛角为烛。”

“也正因此，才逐渐有了秉烛人这一称呼，再加上秉烛人大多在鬼气最盛的夜间出没，夜游司的名头也就渐渐不胫而走。”

“所以，如果离了犀牛角蜡烛，就算是夜游司的人也很难看到鬼？”江怜又问。

“这都是老黄历了，”老吴耐心解释，“到了现代，我们已经有其他办法看到鬼了……”

“那普通人呢？”江怜问，“普通人还是看不到鬼？”

这次老吴很干脆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：

“嗯，普通人是很难看到鬼的，除了快要死的人。”

“那普通人摸得着鬼吗？”

“一般来说是摸不着的，只有极少数情况下，普通人才能见到，触碰到鬼，而对鬼来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”江怜又问，“那咱们直接任由鬼市里的鬼回到阳间不就好了？反正它们又没办法影响活人，而且阳间的阳气还会把它们焚烧成灰烬。”

老吴沉默片刻，摇头：

“鬼虽然没办法直接伤害到活人，但它们会吸走活人身上过滤后的阳气，让活人阴阳失衡，轻则精神恍惚，重则病痛缠身，甚至因而猝死……”

江怜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原来如此。

她表情恍惚地转过头，看向某个方向，不自觉紧紧咬住了唇。

婆婆，她想，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死因吗？

——

53.目的地到了

跨过那条阴阳界限后，喧嚣不再。

潮水般的阴魂在看不见的线后重新坍塌，崩溃，化作雾气，漫天盖地，遮挡住了一切。

于是，天上地下还维系着形体的就只有脚下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