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总是做传统行业的，跟我不同，经验自然也不同。”

段宇轩这话，让那些不敢抬头的人，顿时也都抬起了头。

纷纷附和道：“是啊，合作自由，这是贺总说过的。”

萧籽修冷笑。

张奕铭还是一脸好人的温和样，对此没有任何不悦。

忽然，会议室的门打开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徒然一变，莫名的威压令空气都变得沉重。

皮鞋声响起，贺晏章迈步进来。

所有人下意识悉数站起。

“贺总！”

贺晏章一身手工裁制的黑色西装，气质矜贵，精致的五官凌人，目光所及，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
“坐。”

段宇轩神色有些不安，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话贺晏章听去了多少。

贺晏章抬手，他身后的两位秘书将文件一一发到众人桌上，每人都有两份。

薛金山大老粗一个，嗓子大地问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贺晏章浅笑道：“诸位与星火科技合作多年，合同也许久没有重新签过了。这是两份新合约，去留由各位自己决定。”

段宇轩双手微颤，眼前是两份合同，一份是继续合作，一份是终止合作。

段宇轩强自稳住自己的声音道：“贺总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贺晏章耐性十足道：“无论签哪一份，即刻生效。”

段宇轩大惊，“贺总不留我们？”

贺晏章笑容浅浅，“星火科技从不勉强任何一家公司。”

段宇轩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，“您……已经有替代的公司了？”

贺晏章侧眸浅笑道：“我一向主张合作自由。”

段宇轩脸色煞白。

正当他还要再说话的时候，贺晏章的手机忽然亮起。

是时序的电话。

她发了信息，但他没看到。

如今车子已经快到星火科技。

贺晏章当众接起。

时序：“方便看信息吗？”

“方便。别挂，我现在看。”

贺晏章的话没有避任何人。他这做派，既令大家好奇，也令所有人更清楚地接收到一个信息——星火科技不惧怕任何合作方退出。

段宇轩攥紧手。

贺晏章这个态度，反倒让他拿不准要不要转向蒋盛春。

贺晏章看到手机上时序的信息——

她留言：“之前你替我搭过台，今天能否再借你的台一用？我和蒋先生在一起。”

贺晏章目光扫向整个会议室，对着电话浅笑着道：“可以。我在会议室等你和蒋盛春。”

段宇轩和薛金山等人精神顿时大震。

此时车子在星火科技门口停下。

蒋盛春从车上下来，面色冰寒，“你倒是真给了我一个惊喜。”

时序转头看他，“怕了吗？”

蒋盛春嘲讽道：“你想让贺晏章替你出面？”

时序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