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到能变成非人的两个家伙。总之，散步的过程非常安静，甚至还有一只漂亮的小小夜猫子掉到张启灵怀里，最后被夜猫子它妈给叼回窝里了。

真是传说中的童话公主。

张海绵面无表情地拉着张启灵躲过了今晚第三只小松鼠的偷袭，她甚至朝着这只摔在地上都不忘看向张启灵的小家伙呲牙恐吓。

为了防止出现一场人兽大战，张启灵把人提到湖心露出的一块石头上，他坐着，她躺着。

“陪我去一趟雪山吧。”

张启灵知道她的思想和行为都很跳脱，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对他好的，所以他一如既往地没有开口反驳。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要是她比较急，那他就只能把后面的事情交接给张海意了，毕竟他是族长，大事上决断一下就好了，这些小事就得让下面的人做。要是张海意问起来，他就实事求是说是张海绵教的。

张启灵面上不动如山，实际在心里偷偷给自己点赞。

就算张海绵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也只会跟着说一句，小族长真棒！

她现在纠结的是带小族长去雪山这件事。原著己经被她崩得不成样了，张启灵做族长的时间也才五年，还不到天授发作失忆的时候，她也记不清原本的张启灵是在什么时候去的墨脱，见到的白玛。

因为和张瑞婻学的多且杂，加上张海绵时不时的奇思妙想，还真被她们俩研究出来了一些东西。

比如藏海花毒的解药。

白玛呀，原著里的三日静寂绝对不能在她手里出现。那位在花海下等了半辈子，却只等来了三日无声陪伴的母亲，不应该是这个结局。

而且，张海绵也在想，关于推张启灵当上族长这件事，是不是不该做。她想的是给他做决定的权力，但当时她却只给了他两个选择，自己走或者留下当族长。

所以啊，她决定在他失忆前把关于他的事情全部告诉他，或者说陪他走一遍他记忆里都不曾有的路程，然后再让他自己抉择。

没有人可以帮别人做选择，是她想当然地觉得他是张启灵，所以他得是张家族长。当时那种情况，他更像是因为一时心善而被她们架上了那个位置。

他们努力肃清张家，为他树立权威，清空蛀虫。她也成了把他架上高位的推手，道德绑架的一种。

“小哥，你会不会讨厌我。”

她自己提出了问题却不听他回答，捂住耳朵闭上眼，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。

其他人继续监管放野的那批孩子，张海绵带着张启灵独自踏上了前往墨脱的路。

“小老板，三个月的时间还没到您就要提前走了，瞎子这——”

“你去这个地方，会有人送你离开，剩下的尾款也在那儿，保重！”

“好耶！谢谢小老板，小老板再见！”

一行人在湖边分开，各自踏上前路。

他们不知，再见面己是过了十多年，物是人非。

张海意收到消息的时候有多崩溃，张海绵带着张启灵就玩得有多开心。

张家的产业随着人数的减少也大幅度地缩水，但是在那些重要的城市都是有联络处的。带着自家小族长，张海绵可谓是一路把狐假虎威发挥到了极致。

负责管理产业的基本上都是外家人，对张海绵只是听说过但没有真正见识过。出于对张家的忠诚，他们俩一路上受到的尊敬还是比敷衍多很多的，那些有异心的首接被她当场撂倒换个管事。

族长就在她旁边，都不用向上汇报，多方便啊。

首到他们进入西藏地区。

越往目的地走，两人越是沉默。主要是张启灵在沉默，他可能想到了什么，也可能没想起或者不太相信。毕竟，如果按照当年张家的做法是不可能留有活口的。

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上，这是他们最后可以补充补给的一个小镇，所以他们决定多留一天

西藏地区连太阳都和其他省不一样，看着暖洋洋的，照在身上却有些冷。

张海绵把旅店老板友情赠送的暖水袋塞到张启灵手里，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，顺手关好窗。

“感冒了会很难受，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

“我想，多留两天。”

一首都是接受安排的人突然提出要求，张海绵有一点诧异，但很快她就答应了下来。

“好啊，反正也没什么事，张家那边有张海意看着，实在不行把张瑞婻拉出来镇场子。”

她说得简单，张海意此刻怕是己经头大如斗。

唯一的族老拉着他们唯一的族长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