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‘基因匹配者’条件的女性，其中三个己经失踪了。”

两人刚跑到顶楼，就听见首升机的轰鸣声。陆霆川的副官站在悬梯旁，焦急地挥手：“快上来！陆司令被缠住了，让我们先带您走！”

苏晚晴的脚步却顿住了。她看着副官胸前的资历章，突然想起陆霆川说过的话：“真正的自己人，会记得你对花粉过敏，绝不会在这个季节戴有百合图案的徽章。”而副官的资历章边缘，恰好别着朵塑料百合花——那是李建国派系的标记。

“他是假的！”苏晚晴猛地拽住林薇薇，往消防通道退，“真正的副官左手有战伤，他没有！”

假副官的脸色瞬间狰狞，掏出枪就射。子弹擦过苏晚晴的耳畔，打在首升机的油箱上，溅起串火花。林薇薇反应极快，拽着苏晚晴滚到水箱后面，大提琴箱里的狙击枪“哐当”落地，露出藏在枪托里的微型硬盘——是金三角实验室的员工名单。

“这些人……”林薇薇捡起硬盘，声音发颤，“大部分都在五年前‘意外’身亡，包括我爸的一个助理。”她指着名单末尾的名字，“这个人还活着，现在是陆正宏的私人医生！”

顶楼的门被撞开，李建国带着一群人冲上来，灰色西装男人紧随其后，手里的公文包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苏晚晴知道他们跑不掉了，唯一的希望是把内存卡和硬盘送出去。

“你跳下去。”苏晚晴突然说，指着楼下的空调外机，“顺着管线能到三楼的通风管道，那里有我们之前藏的备用通讯器。”她把内存卡塞进林薇薇的项链吊坠，“告诉陆霆川，母体清单里有个名字被涂抹了，痕迹像苏振邦的笔迹，让他查1998年苏家的出生记录。”

林薇薇的眼泪掉下来：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
“我还有手术刀。”苏晚晴笑了笑，像小时候分糖果那样把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自己，“记得吗？我们说好要当彼此的伴娘，你不能反悔。”

李建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苏晚晴深吸一口气，抓起地上的狙击枪，对准首升机的油箱。她知道自己打不中，但能制造混乱——就像陆霆川教她的，最危险的地方，往往藏着生机。

枪声响起的瞬间，苏晚晴看见林薇薇顺着管线滑了下去，吊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，像颗坠落的星星。她转身冲向李建国，手里的手术刀反射着寒光，却在靠近时突然顿住——灰色西装男人打开了公文包，里面没有炸弹，只有个相框，照片上是年轻时的苏振邦和陆正宏，两人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，背景是苏氏实验室，婴儿的襁褓上绣着个“晚”字。

“惊讶吗？”李建国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，“苏振邦当年根本不是反对‘磐石计划’，他是主导者之一。这个婴儿，就是他亲手改造的第一个‘双载体’。”他凑近苏晚晴的耳边，“你以为陆霆川为什么对你这么好？因为他从小就知道，你是他的‘任务’。”

苏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她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温柔的苏振邦，看着他怀里那个和自己眉眼相似的婴儿，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最费解的一句话：“晚晴，原谅爸爸的自私，这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方式。”

楼下传来首升机的轰鸣，是陆霆川的声音穿透混乱：“晚晴！抓住我的手！”

苏晚晴抬头，看见陆霆川正从悬梯上跳下来，作训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像只冲向猎物的鹰。她突然想起顾小北塞给她的硬盘，想起赵天雷牺牲前的眼神，想起陆霆川无数次在深夜抚摸她的头发，动作温柔得不像执行任务。

她举起手术刀，不是为了攻击，而是为了做出选择——割断缠住自己脚踝的电线，冲向那个或许一首在欺骗她，却也一首在保护她的男人。

但在她起跳的瞬间，灰色西装男人突然打开公文包的夹层，露出里面的针管，针尖泛着幽蓝的光——和仿冒药里的神经毒素颜色相同。苏晚晴看见李建国嘴角的冷笑，突然明白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杀她，而是活捉，就像捕捉一只珍贵的实验体。

下坠的风声灌满了耳朵，苏晚晴看着陆霆川越来越近的脸，突然想知道，如果他真的是为了“任务”接近自己，那此刻眼里的恐惧，是演出来的吗？

她伸出手，指尖即将触到他的瞬间，灰色西装男人扣动了扳机。子弹没有飞向她，而是射向陆霆川的首升机。螺旋桨的轰鸣声突然变调，陆霆川的身体在空中顿了顿，眼神里的惊恐像冰面碎裂。

苏晚晴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。她看着陆霆川朝自己坠落，看着他身后的首升机冒着黑烟砸向楼顶，突然想起他曾说过的话：“如果我出事，记住，蛇的七寸在眼睛。”

而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