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这么传奇,这个人到底是谁啊?”许三好奇的问道。!s¨a!n¨y¢e\w\u-./o/r·g-
“这人可是上海滩大名鼎鼎的总商会会长,也是江浙财阀核心人物,姓虞。”唐令仪点到为止,但许三这些天在上海待着,当然知道名字。
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确实厉害,不但自己有货运公司,还开了银行。
黄金到他手里倒是最容易消化。
“等见完面,你帮我弄一个安全点的仓库吧,我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展露在那人的面前。”许三想到了交接黄金时的场景,他还是需要一个地点的。
“没有问题,我家在码头的货运仓库有些还是安全的,但你这种东西,在哪都不能曝光。你和他谈妥后,必须尽快交接。”唐令仪回答。
许三点头。
车子来到了一座古朴的老院子前停下,许三看到前面的门牌写着‘宁波商会’。
应该是知道许三他们要来,车子一停下,大门就打开了。
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在门口在迎接,“唐小姐,这位便是许将军吧?老爷己经在等候了。”
“七叔,有劳你了。”
唐令仪对他很恭敬,完全不把他当下人看待。
“唐家生了个好娃儿,快进去吧!”
两人被引入正厅,一位七旬老者站在门口,微笑的看着他们。¢0`0?暁\税\惘, ¢埂?辛~醉¨全?
许三一眼看去,仿佛有了一股错觉,就如同那个姓李的现代演员,穿着长马褂站在那里。
脑海里还突兀的出现了一句台词,“我不拿,耿专员怎么拿?...”
但现实里,老者蹦出的不是这句台词,而是,“还别说,你们两个娃儿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。”
“虞伯伯别取笑侄女了,今天我们可是来谈正事的。”唐令仪瞪了他一眼,带着点撒娇的语气。
“你们这次在委座那里立了大功,唐家也会因为你这个娃儿更上一层楼,许将军年少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。请,到里面喝茶。”虞会长侧身,伸手一引。
“长者先请,晚辈跟随便是。”许三赶忙谦虚。
“唉!要是我的子侄辈里有一个你这样人,老夫就真的欣慰了。可惜,和许将军相识晚了点,否则我一定会赶在唐家之前,将我那孙女许配给你,她可是很漂亮的。”虞会长开了个玩笑。
“虞伯伯你又在取笑我,你们谈吧,我去找云儿妹妹玩了,好久没去看她写的诗。”唐令仪娇嗔了一下,就径自离开,这么熟门熟路,看来这里她没少来。.求′书+帮, ~追′嶵,鑫~璋-结.
宾主落座,虞会长亲自为许三倒了杯茶。
“老夫旗下也经营着一家银行,许将军以后若是还有什么硬通货,不妨存了进来,必定算最高利息。”虞会长微笑着说道。
“一定、一定,不过抗战期间,许某哪里还有私财,一切都会交给国家以作抗战之资。”许三连忙回应。
“许将军乃我等楷模,不知那批货何时去运方便些?”虞会长步入正题。
“虞会长是喜欢白天,还是晚上?水路还是陆路?”许三问道,他要确定时间和方式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是喜欢白天做事,水路我要方便一些。毕竟旗下还有一支船队。”虞会长也快速回答。
许三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,此时才上午十点半左右。
“那就下午三点,到唐家的码头吧。事不宜迟,晚辈这就回去作准备工作吧。”许三说着便起身要告辞。
“眼看这晌午就要到了,许将军不妨吃个便饭再走。”虞会长客气说道。
“多谢长者厚爱,还是正事要紧,他日有机会再来叨扰。”许三不想在这里吃饭,借机离开正好方便。
“年轻人真是雷利风行,好,那我3点准时去接那批从唐家进的纺纱,那就不挽留许将军了。”虞会长拱手。
许三告辞来了外面,不大会儿,唐令仪也从里面出来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谈完了?”车子开动,唐令仪问道。
“跟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谈的,我还得赶时间为他准备货物呢。咱们现在就去码头仓库吧,另外给我留下一批纺纱,他想用这个掩护运输。”
唐令仪和司机打了声招呼,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江边的码头。
“这个小一点的仓库暂时就给你用吧,里面的那批货物给你打掩护,一下午的时间够吗?”唐令仪指着最小的一个仓库说道。
“没问题的,东西看着重,但体积小,搬运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