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，怎么能赖给天性？你就不能老实点吗怜妹？”

江怜眨眨眼，满脸无辜：

“我为什么要老实？难道你不就好这口坏女人吗？”

李愚沉默了。/r+u\w!e+n￠.·n+e,t′

他感到了一如既往的无力感和挫败。

如果说哈基怜是某款恋爱游戏的女主角，那这么久以来，他都还没找到她的正确路线——想要通关一款恋爱游戏不难，网上就能找到大把攻略，可想要解开江怜就一点也不容易了，既没有攻略也没游戏里自带的线索和暗示，就只能靠他自己一点点摸索。

偏偏江怜所在的这款游戏还不是个正经游戏。

脚本是虚渊玄，主美是藤本树，至于制作人是谁……嘿，您猜怎么着？

不是宫崎英高，是茅场晶彦！

阵容豪华，群星璀璨。

幸好不需要李愚一命通关。

饶是如此，他还是被折磨得不轻，想摔鼠标砸键盘。

沟槽的游戏沟槽的江怜，他恼火地想，不行，看来我真得控制你了！

“这是命令！”他冷不丁这么冒出来了一句。+6\k.a!n?s¨h\u,._c￠o/m+

说完他就自觉失言，心想坏了，哈基怜怕不要是借着这句话大做文章。

可事实却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——

听到“命令”这两个字之后，江怜颇感意外地看了李愚一眼，像是不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，在确认了真是李愚在说话之后，她抿了抿嘴唇，眼神闪烁，有点不自在地小声嘀咕：

“唉，命令吗？既然是救命恩人的命令，那确实不得不听……”

说完，她就捏起筷子随意夹起几根面条，另一只手托腮，看着李愚问

“所以，正事呢？你们说的鬼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李愚愣了愣。

他心想江怜有这么好说话吗？她答应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？难道她已经在后面挖好了坑等他往里跳？

一直以来被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惨痛经历让他略有些投鼠忌器，但最后他还是冷静下来，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：

“蒲松龄的《山市》你应该有印象吧？”

江怜想了想，点头：

“当然有，我记得是七年级上册课本上的吧，那篇课文我还背过。~s,h!u·b`x!s`.?c.o-m?”

“在近代以前，”李愚说，“顾名思义，鬼市就是鬼经营的集市，聊斋里的《山市》描述的就是这样一场集市，可随着时间过去，在近现代之后，这个词就变了个意思。”

“鬼市不再专指阴魂们举办的集市了，同样也指代阴魂妖鬼们聚集生活的区域。”

江怜愣了愣，下意识问：

“你的意思是，在我们酆城，也有一片聚集着阴魂妖鬼的地方？”

“没错，”李愚点头，“其实大多数城市都有类似的地方，只是规模不同，我说过，酆城是个比较特殊的城市，阴阳两界的界线薄如蝉翼，更适合异类生存，所以这儿的鬼市规模也就比其他地方大了不少。”

“有多大？”江怜皱起眉问。

“小半个老城区，”李愚回答，“几乎四分之一的酆城都被囊括在了鬼市里”

“夜游司不管？”

“夜游司已经做了他们该做的事了。”李愚说，“他们只管唯恐天下不乱，因而违法犯罪，破坏管理条例的那些异类，至于本本分分过日子的，他们为什么要管？”

“可你不是说，妖鬼什么的，几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吗？”

“这话倒确实没错。”

“那为什么，夜游司还会允许妖鬼在人类的地盘上……”

李愚当然知道江怜想说什么。

所以还没等她开口，他就先一步解释道：

“要想知道为什么，那就得把时间轴再往前拉，一直拉到建国之前了。”

“建国之前，”李愚说，“这片土地上灾祸遍地，战乱不休，民不聊生。”

“大灾之年，世道大乱，妖邪便趁机为祸世间，夺去了不知道多少人命，造下了多少杀孽，直到终于有人不忍苍生再受磨难，一人一驴一剑下山。”

“他一路斩妖除魔，沿途结识志同道合之人，花了近六十年时间，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，杀出了一片朗朗乾坤。”

“因为耗费了近六十年，所以有人管这件大事叫甲子荡魔，又因为那人的佩剑叫真武剑，所以，也有人管这件大事叫真武荡魔。”

“但不管是甲子荡魔还是真武荡魔——妖鬼们可不是天生老实。”

李愚冷哼一声：

“它们只是